为了两国友好也好,为了安抚爱将也罢,反正他日理万机的厉王殿下终于于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亲临驾到了。
西凉这位厉王殿下不来则已,这一来那真可谓惊天动地,派气十足。虽然只带了五百护卫,但各个器宇轩昂干练洒脱。既有军人的风姿,又有大漠男子的豪情。一路走来,所过之处,行人自动退让,不敢近前。
上京古城长街,厉王带着自己的亲卫,浩浩荡荡而来。马蹄铮铮,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大地都跟着微微颤抖。此等气势,实在非一般军队可比。再观厉王殿下本人,当真一如传言般丰神俊朗。绝世容姿,坚毅轮廓,于昭昭明日下,泛着耀人逼眼的光辉。
“其实,蝴蝶,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你这个太子跟人家那个王爷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瞧瞧人家那气势风度,啧啧,彪悍!”红鸾倚在窗边,看着大街上铿锵而过的队伍,扯了扯近旁宇文熠的衣袖,啧啧有声。“还有我那徒儿,这铠甲一换还真像那么回事,不错不错!”
今天的宇文熠又回到了他一贯的风流性里,听了红鸾的话也不生气,耸了耸肩膀,脸一扬展示出那极富特色的大瘊子,“我生来是个唱戏的。让我去演演戏扮扮小丑还行,这劳心劳力的差事,我可办不来!”
他故意将脸上那颗带着跟毛的瘊子展示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程度,想要换取某人的羞愧歉疚之心。奈何红鸾姑娘非但没产生一丝一毫荼毒了绝世美男的觉悟,反而豪气干云得意自满地拍了拍宇文熠的肩膀道,“是啊!你吧,也就只能采采花惹惹草了。为了不让你继续残害无知少女,给自己积攒下无上功德,我可是在你这样惹人犯罪的脸上下了血本的!不过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所以你不用太感谢我!”
红鸾这一巴掌拍得生猛,太子殿下忍不住肩头剧痛,瞬间矮了半截。
他矮下去,那厢高居骏马之上的,正饱受人群瞻仰赞叹的厉王突然回过头来。一双黑如曜石的眸子准确无误地瞄到红鸾所在的窗口,深深一眼,遍体生凉。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只来得及叫一声痛的宇文熠原本还想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起身看到红鸾在发呆,放在窗棂上的手有些泛白。
“没什么!只是诧异贺兰殇原来这么年轻罢了。”红鸾摇了摇头,将刚才那抹奇异的感觉挥去。明明只是看一眼,明明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怎么就会让人觉得发寒呢?
“你竟然知道他的名讳?”顺着红鸾的目光望过去,宇文熠不意外地看到那颀长挺拔的背影,眉梢微挑。
红鸾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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