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一闪身到了两人之间,看着奋战中的福喜,冷笑挑眉,“你以为,你们还能出得去吗?”
福喜尖声一笑,“只要杂家愿意,还没有出不去的地方!”
福喜这话说得狂傲,却也不是完全托大。
涌进来的禁军侍卫已经将福喜围得密不透风,然顾忌着上官云和许多大臣都在殿内,不敢大肆地舞刀弄枪,对福喜的擒捕就显得畏首畏尾。福喜功夫本身就高,又带着让人棘手的兵器,侍卫们多半也只是敢围不敢上。
见此,红鸾突地一伸手抓向贺兰玥,想要再次控制贺兰玥来威胁福喜。
红鸾的手摸上贺兰玥肩头,手指一按向她脉门捏去。贺兰玥忽然一扭头,冲着红鸾诡异一笑。这一笑,让红鸾本能一愣,楞充之下手慢了一分。心头一跳忽升不妥之感,心念一动就欲撤离。然贺兰玥却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按住红鸾的手,衣袖内里突然伸出一线银白,如蛇一般缠上红鸾的手腕。那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一上手便是一刺骨寒凉,激得红鸾一个哆嗦。而就趁着这一刹那的闪神功夫,贺兰玥已经一手扣住红鸾,一手压了短刀搁在红鸾颈处。
变故突生,一切都发生地太快,快到红鸾自己都来不及反应便被制住。
“全都给我住手!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贺兰玥刀架在红鸾脖颈上,冷冷地望向高台上,神情萎靡却一脸沉痛的上官云,“母皇,你是我的母亲,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母亲,是不是生我养我的那个人!”
不过月余,昔日里端庄高贵的西凉女皇,此时满脸沉痛困顿之色,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她一手扶持起来的让她骄傲,亦是她后半生倚靠的孩子,心头说不出的酸楚和难过。她有话,很多很多的话想对她说,现在却不是时候。她有难言,却不能在这里讲。她想告诉她,她们母女输了,已经输到无法回转的地步,却又害怕这样的结果会将她骄傲的女儿打垮。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女儿——南安王贺兰玥,骨子里是多么的骄傲,和偏激。
“女儿,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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