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木屑尘埃里数刀齐下,光闪处耀花人眼,绚烂至极。
抬手一招,红鸾顺手扯下身边帘幔,手腕一抖,内力上涌,柔软轻薄的布满顿时化成匹练,“呼啦”一声扫过那齐聚而下的刀光,向着榻上飞射而去。
那福安当真是好手,一击不中登时大喝一声跳进门来,手里拂尘如鞭横扫,带起劲风阵阵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但听红鸾冷笑一声,手中幔帐一抽,登时卷起巨浪千层如脱缰野马,千军奔腾迎上。
“砰”地一声,血雾弥漫,好似漫天飞红花雨,泼了人一头一脸的热血澎湃。短暂的震惊里,红鸾一扯还对着将死之父不舍的宇文熠,足尖一点,“嘿”地一声踏地而起,直冲房头破顶而出。
“快追!”挥开了血水碎肉的福安来不及去思考自己杀了谁,怒吼一声,抬脚跟着红鸾从屋顶的破洞窜了上去。
几乎就在红鸾和宇文熠探出头的那一刹那,“嗖”“嗖”声连起,数不清的利箭铺天盖地飞啸而至。来不及去惊叹那一场银色花雨,两人脚下发力,都把轻功提升到了极致。手中的武器早已挥得密不透风,呼啸声里,踏瓦而过,如最灵巧的飞燕,穿梭在大越庄重沉凝的宫宇之间。
躲开了箭雨,后面那只紧追不舍的狼却怎么也甩不掉。先前没看出,那福安不仅是个练家子,且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不知高到了何等境地。偏偏这时候动静已经闹大,围上来的侍卫越来越多,时不时地放上两支冷箭,阻碍了他们逃亡的速度。
又是一阵箭雨,宇文熠一边挥挡着箭矢,对红鸾道,“你想办法赶紧离开,我抹了脸上的易容他们就不会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起被困在这里。”
“想跑?哼哼,一个都别想走!”就这一个说话间的功夫,福安已然跳到两人跟前,以一敌二大展杀招,狠辣之极。
“让你废话!”红鸾挥剑扫开福安击来的拂尘,一掌突然打在宇文熠身上,将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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