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华叹了口气:“好吧,小妹。”
纤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松动,转过头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可以落下来。
沈云华打开车窗,向钱县长做了个继续前行的手势。
钱县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一头雾水的把这个信息传达给前面。
车队又起动起来,纤叶默默地看着沈云华,等待他的解释。沈云华也知道,如今不讲明纤贞的事是不行的了,纤叶的脾气向来很拧,只要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沈云华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回来了必然要过纤家母女的这一关。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关口面前竟然会觉得如此的沉重。
“小妹,贞儿死了,是……生病死的。”话说了出来,沈云华也如释重负。任何事往往最难办的是第一步,第一步迈出后,下面的路也就好走了。
纤叶怔了怔,才又瞪大眼睛看着他:“你骗人!”她甚至想要笑一笑,将刚刚听到的话当成玩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想要笑,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哭——她知道,沈云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这是何时的事?”她低低地问。
沈云华的心又如那天刀绞般地疼痛:“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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