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这一定是误会了。”刘湘打着哈哈，看了杜参谋一眼，分明是他要将事情说清楚。

        杜却认为自己已然拿到纤叶的真凭实据，加上刚才又受了奇耻大辱，所以态度很不友好，语气也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纤小姐，在下也是为了公务。您手中的这张照片是我们在六国酒店的案发现场发现的，所以搜查您的房间是侦破的需要。搜查的结果也正证明了我的推断，纤小姐随身携带的像册中唯独少了一张，一定是纤小姐在到达现场之后不小心弄丢了的。当然你们肯定要说为何肯定这照片就是少的那张。”他得意地笑笑，仿佛自己未卜先知一样，“纤小姐喜欢给照片作编号，少了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沈云华心里已经隐约有些明白事情的原诿，他非常恭敬地给刘湘行了一个军礼：“主席，杜参谋口口声声说属下的妹妹到过现场，但属下实在不明白，小妹究竟去过哪里，内子的这照片又是哪儿得来的？杜参谋这样云山雾照的说一番，我们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杜参谋有些冷傲地看了一下他们：“事实是明摆着的，沈司令也许不明白，纤小姐心里却像明镜一样。”

        “我不明白。”纤叶冷冷地答道。她这不屑的表情看在杜参谋的眼中，却成了不见棺材不掉泪。

        杜参谋的脸上越加严肃：“纤小姐，您这样说可就太不像话啦。如今证据确凿，可容不得您再抵赖。”

        纤叶不禁气极反笑：“我抵赖什么？”

        “抵赖什么纤小姐自然是明白的。”杜参谋大声道，“是纤小姐杀死了对面的两个日本人。”

        包括沈云华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纤叶怒道：“你血口喷人！”

        “我杜某人一向是讲证据的！”杜参谋的声音比他更大。

        沈云华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好吧，杜参谋请将你的证据亮出来。如果最终什么也不能证明，我却不会善罢干休！”他甚至看了一眼刘湘，显然他针对的不仅是杜这样一个小小的参谋。

        “有话都好好说嘛！”许久未开口的刘湘打着哈哈出来转圜，“大家都心平气和一些。有什么放到桌面上讲，死的毕竟是日本人，咱们没有必要弄得这样剑拔弩张。我想不管是谁杀了这两人，总是有原因的。”言下之意，既使此事是纤叶做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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