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正巧与欧阳先前的谎言不谋而合。马大爷笑道:“是啊,欧阳少爷,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老人担心。您看叶小姐长得多漂亮,她哥哥嫂子又是有文化的人,回家好好说说,你家人准保同意这门亲事,哪有不疼子女的父母?这么好的儿媳妇到哪里找去!”
纤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云华夫妇这才明白之前纤叶为何说欧阳欺负了她。可因为还得求着马大爷帮大家将车子拖出来,所以沈云华还是对他的话应答了两句:“多谢您老的吉言,回家我一定和母亲说,无论如何也要促成小妹的这段婚姻。”
他半假半当真地说着,欧阳听得一愣,偷偷看纤叶,正横眉冷对地看着他。偏偏马大爷不知实情,还笑道:“叶小姐心里头不大高兴,欧阳少爷您也哄哄她。女人就是要哄的,你看我屋里的老婆子,几十年了都那么听话……”
“哎哟,这么大年纪了,总说这些也不怕人笑话。”马大娘正好从屋子里出来,闻言立即打断他,又将手中捧着那一捆绳子递上,“天不早啦,你还不快帮人家少爷将车拖出来,只管在这儿胡说八道。”
马大爷笑得没脾气,接过绳子叫上人走了。
纤叶本来也想跟上男人的脚步,寿月拉住她笑道:“纤纤,我看你赶紧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还给人家吧。”她的车上虽然也只有两身替换的衣裳,但总比纤叶身上穿的这一身要好得多。这个建议得到了沈云华的首肯,并亲自从车上将装衣裳的包袱拿了下来。
如果是初来成都之时,纤叶绝不可能穿寿月的衣服,但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患难见真情,又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遇,寿月在她心里也如亲人一般。
这一次又借的马姑娘的房间换衣裳。马姑娘已发现了纤叶放在枕头下的钱,这时无论无何也要还给纤叶,两人推拉了好几次。最后纤叶拗不过,只得将钱又放进口兜。纤叶觉得,马姑娘应当知道枪的事被自己发现了,但她却一个字也没有提起,笑笑地出去了,说是给纤叶她们拿几个鸡蛋带到路上吃。
衣裳快要换好的时候,寿月发现纤叶脚上穿的也是别人鞋袜,便打算到车上去取新的。正好遇见马姑娘拿着烘干的鞋袜进门,差点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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