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萍见状不禁有点失望:“纤纤,说好下午陪我们去祭伯父伯母的呢?”
“慧萍姐姐,我很快便会回来。”纤叶有点抱兼,“医院中生病的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本来我答应了他上午便去的,如果我不去实在不能放心呢。不如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或者寿月嫂子也可以陪你一起去。你不知道,她是我妈的义女,母亲很信任她的。”
周慧萍笑了笑。不知为何,纤叶总觉得她有点古怪。
这时候丫头已拿来手包,纤叶接过来便和沈云华并肩出了门。
路上沈云华才告诉纤叶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今天上午,欧阳似乎有醒过来的痕迹,张院长检查之后也确认了。张妈十分高兴,急忙打电话告诉沈云华,却在她打完电话回到病房时,发现一个穿着旗袍的身影从欧阳的病房中出来。
如果是其它人一定会将此人当成纤叶,但张妈对纤叶实在太熟悉了,虽然那个女人穿的衣裳以及身高都与纤叶十分相似,她还是一眼看出了破绽,急忙回到病房,发现欧阳又已经睡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她连忙出门叫人去追查那个女人,谁知那个女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张妈急了,去找张院长。张院长方才已给欧阳全面做过检查,很肯定欧阳的病情有所好转,这一次重新检查后却明确地告诉张妈,欧阳的生命体症更弱,与昨日相比不仅没有好转,还更恶劣了一些。
出了这么大的事,张院长自然要及时告诉沈云华的,而沈云华第一个反映便是纤叶有没有出事,这才匆匆忙忙地携着寿月回来。
纤叶十分惊讶:“姐夫,分明有人想对欧阳下毒手,她知道我到医院去的规律,所以才会冒充我。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她期待地望着沈云华,似乎他是无所不能的。
沈云华却只能苦笑:“纤纤,如果我知道就好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对欧阳下手的是熟人,而且是一个能令他放心的熟人,但是却又实在想不出这是谁。无疑这个人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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