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倒也不是没有。”张妈点了一点头，显然十分赞同，“你看这位周小姐相貌上是不是与原先的一样，言语中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她的言行间倒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因为隔得日久，我也并不能十分认得真切，只觉得她有几分面熟。”纤叶之所以认为那个女人是周慧萍，除了先入为主的原因，也无周慧萍后来滔滔不绝的回忆往事不无关系。因为她所说的一切，只要纤叶记得的，没有一处不相符合。

        而且纤叶也注意到，沈太太没有提出异议。或许纤叶是小孩子，有些记不得，而沈太太是绝不会有不记得的东西的。

        张妈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低声道：“纤纤，这个女人来意不善，至于真假并没有什么可担心，她的出现只是为了阻止你到医院里来，以后一定不会再见你。”

        不得不承认，张妈分析得很有道理。纤叶更加相信，不是了解自己家里的人，不会安排这样的事，所以心中更加难过。在她看来，自己的家里不该有对母亲不忠诚的人。

        张妈叹了口气：“怪道今天司令心情不太好，仿佛心不在焉的样子，原来是你们又提起了大小姐。”

        “是那个女人提的，姐夫当时就脸色不好了。”纤叶低声道。

        “二小姐，以后千万不要再在大姑爷面前提到大小姐了，知道么，他并没没有忘记大小姐。可是总这样提起一个故去的人，你让活着的人怎么好过？”张妈长吁短叹，在她心中却担心，提起纤贞多了，让沈云华心生二心。

        纤叶答应了。她又奇怪，如果周慧萍是假的，那为何沈云华没有指出来，反而很亲热的与他们夫妇握手。他应该不会认错才对，看来这个周慧萍还是真的。

        几乎是同时，纤叶想起了一件事：“我好像听到周慧萍将寿月嫂子唤作慧，而周小姐当时的表情很不自然，随即将嫂子的话打断了。”

        “有这回事？”便是张妈也吃了一惊，这样看来这个周慧萍倒是真的了，而且与寿月似乎渊源非浅。事实上，青莲之所以不能信任沈云华，很大的原因都是由于寿月，这或多或少地对张妈也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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