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叽哩咕噜地一大通讲完了,张妈才笑:“二小姐,你不能少说一点。一大早与沈太太说这些,也不怕人家笑话。”
“嫂子又不是外人!”纤叶脱口而出。
张妈只是摇头,真是服了这个丫头,现在又说人家不是外人了。她这好起来要掏心给人家,坏起来要杀人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得掉。实在令人担心,她这样一个人到国外去,如何让人放得下心来。
寿月笑道:“纤纤,你要记住一点,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纤叶被她说得一愣,转而又笑道:“难道眼睛也会看错吗?反正我已警告过欧阳,以后不许跨入我家大门一步。”低头想一想,拉住张妈道,“回家就让人以给我做张牌子去,挂在大门口,上面就写‘欧阳清与狗不得入内’。”
张妈又好气又好笑:“罢了,没这功夫跟着你闹。”
寿月也笑道:“纤纤,人家是外国租界歧视我们才这样写的,你这样不好,公然歧视同胞。无论如何,欧阳昨天已经认了错。你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他,事情解决不到这样顺利。孔夫子不是也说过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又何必与他斤斤计较?”
“对对对,大度一点。”张妈附和道。
说话间,车子已到了纤家门口。李婶正在门口扫地,忙不迭地迎上来,却忘记了开院门。
青莲下车道:“老李的伤怎么样?”
“没事没事!”李婶笑道,“他壮得像头牛一样呢,稍稍休息两日准又跟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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