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寿月的眼泪便要往下掉，而张妈脸上早已无数泪痕了，仿佛真有无限委屈似的。

        纤叶是个实诚的人，对张妈她本就有一种类似母亲的情结，如今母亲不在，她对张妈的依赖自又比从前多了一层。此刻听寿月这样一说，她心里顿时后悔了，刚才不该误会张妈的，如今话已出口再难挽回，唯一的办法便是道歉，谁知她越说得多，张妈倒哭得越厉害了。

        文静担心地望着，想要提醒，又不忍提醒。她也是做母亲的，当然知道母亲心最疼的是什么时候。既然无法劝张妈止住哭泣，便只有另辟蹊径，支走纤叶。

        “也不知张院长都与展瑞谈些什么。”文静叹了口气，面露焦急之色。

        寿月也道：“谁说不是呢！”

        “说实话，如果不是怕展瑞下不了面子，我便到办公室那边去听听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只管这样葫芦卖着闷药，还要急死人了。”她一边手，一边用手掌扇风，似乎是急得出汗了，却趁手掌挡着脸的机会，向寿月悄悄使个眼色。

        寿月会意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这样。小姨，我也不怕实话对你，我倒不是怕叔叔，要不是穿的这高跟鞋走路太响，准保要跑到院长办公室那边去偷听了。”

        纤叶一下子被她提醒了：“鞋子怕什么？我去！”不由分说地起身，就要向外走。

        寿月一把拉住她：“你去尽管去，可拎着这包多累赘？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拎着包跑也累人啊，对不对？”

        纤叶将包往她手里一塞：“那你帮我拿着！”向外跑了两步，又回头道，“嫂子帮我拿好了！”她指了一指包身，意思里面有东西。寿月会意地点了一下头，纤叶这才放了心，撒开步子向外跑去。

        张院长办公室纤叶很熟悉，以前不知道陪妈来过多少次了。一推门，秘书吴姑娘坐在外间，正在处理信件，见她进来起身笑道：“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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