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听到这里,不禁为这两个人的身世所触动,但是静秋毕竟是洛宁的侍婢,她的话未必可信。
静秋见回雪似乎只是半信半疑,便说道:“娘娘若不相信可以派人调查,吏部尚书爱护女儿京城皆知,她若是真的玉芊儿,为何在宫中受此冷落吏部尚书都不为她出头,这几年吏部尚书也很少进宫看她。而且她至今私底下仍习惯称呼奴婢小姐,娘娘可以安排我们见面,派人暗中旁听,正常情况下她贵为皇妃怎会愿意降低身份称奴婢为小姐呢?”
回雪问道:“不管本宫信不信,你先告诉本宫,你向本宫讲明你身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
“奴婢多年来一直对琳琅心怀内疚,但是身份牵绊一直不能照顾补偿她,此时看着她被欺侮,心里更加难过,担心那几宫娘娘自此之后会更加针对琳琅。娘娘现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以娘娘的身份地位在这后宫之中若想保护一个人,并非难事。”
回雪笑道:“静秋,你在这宫中呆得时日应该不短了,你难道不明白在这宫中是人人自危的吗?况且相对而言,你原来的主子比我更有地位。”
静秋哭泣道:“娘娘,奴婢不能求公主,她若告诉丞相我对玉妃的遭遇有恻隐之心,丞相会利用奴婢的弱点来要挟家父的。吏部是要职,如果家父一直受制于人,朝廷法纪纲常必将会大乱,如果事发,家父必将难逃罪责,娘娘,求求您,帮帮静秋,从此以后奴婢必当尽犬马之劳,死而后已。”
回雪心下衡量,如今回月身体尚未复原,素冬又靠不住,多一个亲信恰巧可以方便办事,但是确实要试她一试,主意已定,便对回雪道:“今晚你约玉妃在你们以往会见的地方见吧。”
夜晚,沁凉亭里,静秋早早等候在那里,过了一会,远处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走过来,远远地一看清是静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姐,你这么仓促找琳琅什么事?莫不是大人出了什么事?”
来人正是玉妃,静秋示意她小点声,然后道:“没什么事情,只是白天见你受其他娘娘排挤,不放心,便来看看你。”
“小姐,琳琅没关系的,琳琅以后一个人与世无争岂不是更加清静?何必每日与她们一般没玩没了的争风吃醋。”玉妃对静秋毕恭毕敬,看起来确实像主仆。
“你无依无靠,我怕她们会一起对付你,反正她们已经认定你与贤贵妃亲络了,你还不如真真正正的依附了娘娘。娘娘宅心仁厚,而且深得皇宠,树大好乘凉,她们一定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玉妃皱眉道:“可是之前就算我没和她们说娘娘的坏话,大家也都认为我曾与她们为伍,娘娘还能容得下我吗?”
静秋不着痕迹地拉过玉妃的手,安慰道:“明日你只管去念芳宫向娘娘示好就是了,我会向娘娘替你说情的。”言罢顺势在玉妃手心里塞进了什么东西,玉妃也心领神会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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