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将军道:“确实有人试图仿制,但是我军的银钩数量一直是个秘密,因为极其细小密集,也很少有人能够查清,只有军工坊的人清楚,但是数量上细微的差别在伤口上表现的却极为明显,被我军所伤的伤口都会呈现出程度不同的八字形撕裂,仿制的兵器却形状各异,公主你看这位士兵的伤口。”林将军说得比较忘我,便把一个侍卫正在处理的伤口指给她看,自然没有顾忌公主女儿家可能见不得这么血肉模糊的伤口,。
林将军无所顾忌,军医却想到这一点,意欲阻止,却见铭蕊眉头紧锁正聚精会神得看得仔细,不由的对这位公主的胆魄所折服。
铭蕊心里倒吸凉气,不由的惊叹这伤口真是触目惊心,胳臂上的一块肉几乎是被掀了起来,只有一点肉是与胳臂连接在一起的,如果缝合上的话,恰好是一个倒八字的形状,问道:“你们是怀疑是军中人所为?”
林将军心直口快,道:“知道我们一行的人还握有军队的便只有一个人,我想以公主的英明应该心中有数吧?”
铭蕊轻叹了一口气,他所指的自然是自己的姨夫,深深地思索起来,有猜测三弟的,有猜测威远侯的,对于丞相的怀疑却不多,这会不会是丞相故意制造的假象?但是这三伙人中有扮作丞相的人,那么就可能不会是丞相,可是对方确实是对我军秘密掌握的极为全面,并且对我千乘的局势也了解的很透彻,这究竟是何人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除了他们,还有谁一直对父皇的千秋大业心怀不轨?
铭蕊突然想起了什么,不会是三皇弟,他身在京都,不可能这么快就布署好一切刺杀的行动,如果他想让父皇死,在宫中我没有识破他时便可下手,何必如此费周章?那兵器仿制的如此精细,必是精心策划已久,究竟是何人与父皇有如此的深仇大恨,一直想要至父皇于死地,此事怕是只有父皇最清楚了。
“林将军,你可知道皇上与何人有什么宿怨?”
“这个,臣不知道。”
“好吧,你们先好好养伤,我去看看皇上。”铭蕊走到外面,遥望着这清冷的荒原之夜,夏天都快来了,北国的一一切依然那么萧瑟。
铭蕊回到营帐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皇上的贴身暗卫,“卫,你速派人到三皇子府中将这封信送给三皇子,他来或者不来,让他自己衡量。”
“是。”
铭蕊有些疲惫,一天一夜了,父皇依然不见醒,如今飘零至此,朝中局势怕早已混乱不堪,父皇此行到底是何用意?还有三皇弟不知道回没回来,但愿他的家奴看见这封信能够进京给他报信,早知父皇如此安排行程,就不强迫三弟留在宫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