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撇撇嘴,“我二哥我最了解了,凡事都是只图个新鲜,过了新鲜的劲头,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回雪此刻也不似从前那般低眉顺眼,回应道:“皇上贵为天子,广施雨露全因皇恩浩荡,再说皇上真龙下界,怎可用马拉,妹妹怎么可以用如此粗鄙的比喻来形容皇上?”
洛宁气结,不悦道:“那是我皇兄,怎需向旁人那般拘泥礼数,不过皇嫂,我听说新婚之夜您中了那种药,我听宫中戏班的戏子们讲,中了那种药的人如果不与人交合的话就会死的,洛宁很好奇皇嫂当真就只靠放血就把毒给解了吗?在皇兄回来之前,你就没有想别的方法舒解体内的燥热烦闷?”
回雪不气不恼,只是笑着看她,“公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对这男女之事似乎颇为感兴趣,不知道自己平时有没有找一些消遣呢?还有妹妹你莫非中过这种毒不成,怎么会那么了解中毒之后的感觉呢?太后应该好好管一管那些戏子,什么话竟然都跟公主说,把冰清玉洁的公主教成了水性杨花的风尘女子可怎么是好?”
洛宁缓缓地走到回雪身边,俯身低声道:“你放心,本公主不论如何也不会沦落风尘的,倒是你要小心了,前朝余孽理应充当官妓,南宫回雪,哈哈……”说完便猖狂地仰天大笑,“迎春送夏我们走,不要打扰贵妃娘娘欣赏夕阳美景的雅兴。”
回雪看着她嚣张的背影,只是不屑的一笑,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你还不是不能奈我何?倒是丞相的用意让人难以揣测,洛宁向来与之亲络,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丞相应该也已知道,可是他为何不将自己除之后快呢?难道自己对他们还有什么价值吗?
回雪坐了一会觉得心境有些苍凉,便道:“静秋,咱们回去吧。”
第五乘风站在念芳宫门口,一看见回雪便远远地迎了上来,“爱妃,身体刚刚好转怎么就胡乱走。”
“臣妾在这房中呆得实在是烦闷,所以出去走走。”回雪几日来已经考虑清楚,既然想从第五乘风身上得到消息,就不宜对他态度太过冷淡。
乘风见回雪见态度好转,心下欢喜道:“爱妃高兴就好,都怪朕琐事太多,新婚燕尔都不能陪陪爱妃。”
回雪暗想政事都由丞相主持了,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呢?难道他私底下有什么筹谋不成?
乘风见回雪不说话,以为回雪哪里不舒服,紧张地扶着回雪问:“你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朕扶你回去休息,静秋你传李太医来。”
回雪见乘风如此紧张,不由地笑了起来“皇上不要因为臣妾而如此紧张,臣妾稍微休息就好,臣妾不想稍有不适就兴师动众,这样大家会觉得回雪持宠娇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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