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尘安慰道:“你放心吧,现在离宴会结束还早,皇上不能这么快回来,一会儿我走时,会把你穴道解开,你一定要控制住你自己。这个脏汉的尸体我一会也会带走,但是你以后要小心,能够有合欢散对付你的人背景不简单,而且想用最丑陋的人来毁灭你的美丽,实在太可耻。”
回雪无力地笑笑,“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多种奇奇怪怪的招数来对付我,真难为她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了,这一次她恐怕又要大失所望了。”
景尘见她没什么大碍,算是放了心。但仍忍不住嘱她:“我离开以后,你千万不要睡过去,毒清了以后如果没有及时止血而至流血过多,可能会危及性命,知道吗?”
景尘的关心和紧张都写在脸上,他自己没有发现。不过回雪都看在眼里,回雪笑道:“我自己的性命,我会小心的,你快点走吧,一会儿该有人进来了。”
景尘不悦地看了一眼门外,“这么久都没人进来,定是有人故意支开了,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床底,这念芳宫的古怪真不少,床下面竟然有暗道,这个醉汉的进入肯定是有人事先安排,你的皇帝夫君特意让你从永和殿移驾到念芳宫,看来也不是善类。”
回雪叹了一口气,言语颇为苍凉:“皇宫大内会有几个善类,你还是赶紧离开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景尘不再迟疑,解开回雪的穴道,拉起脏汉的尸体钻到床底下,他想多看看千乘国的秘密。回雪看着血滴落落的速度越来越慢,困意随之越来越重,但是体内还有燥热的感觉,宴会怎么这么久还不结束?挣扎着扶着床案坐起来,用尽全力喊道:“来人啊。”
可是屋外无人响应,回雪艰难地站起来,步履维艰地向门口走去,双足已经虚脱无力,她自嘲道,想不到你南宫回雪会虚弱到如此境地。手指甲的血依然滴着,在厅堂里留下一条醒目的血痕,回雪终于撑不住,两眼一黑,跌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人声熙攘,回雪用力地抬了一下眼皮,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着喜服的男子,当那张脸的轮廓变清晰时,回雪的心一下就跌落到谷底,以为自己就那么死了,结果还要面对这个昏庸无道的好色皇帝。
第五乘风见回雪醒来,高兴地喊道:“太医,皇妃醒了,快来看看皇妃脉象。”
太医认真地把过脉,恭敬道:“皇妃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失血太多,需要精心调养。”
回雪不禁暗自高兴,皇帝短时间应该不能碰我了。这时皇帝坐到回雪身边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朕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回雪没有被他深情款款的眼神打动,因为眼前这个人实在太让她鄙视,第五乘风,你的假仁假义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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