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越来越猛,我全身的凉意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汗水顺着我的头大脸颊一个劲儿的往下流,就他娘跟瀑布一样。由于我的帅脸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本来就已经疼痛难忍,加上汗水的浸润,我操,他妈的那感觉就像是脸上的皮被活生生的剥掉了一样,又灼烧又疼痛,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这会儿要是有个冰块给老子敷一敷该多好。”我念叨着。
“我说大哥咱能不能不饿痴人说梦了,先想办法跑出去再说吧。”李震风说道。
那家伙看着我的脸,竟然噗嗤笑出声来,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就没差一口气上不来给笑死。
“狗东西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等着他骂道。
“不是,兄弟,你这张脸就跟那烤熟的乳猪一样,看上去还不错,我都想冲上去啃两口了。”李震风笑着道。
我刚要动手去干他,那家伙往前一撤说道:“小心后面火,快跑啊。”
我来不及转身拔腿就跑,只感觉身后一股灼热的巨浪席卷而来;我似乎真的快要被烤熟了。
身后的火焰步步紧逼,我们俩两条腿似乎根本就跑不过那玩意儿。而那股黄色的带着刺激性气味儿的液体依然在不停的顺着台基往下流,由于是下坡儿,哪玩意儿流淌的速度更快了,火焰直直跟着我们俩的屁股燃烧着。
“那他妈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多,流也流不完了。”李震风一边跑一边问道。
那玩意儿是淡黄色的,而且带有浓烈的刺激性气味儿,最重要的还能自燃,随意很可能是硫磺。但是奇怪的是,那玩意儿在金殿里的时候却没有能燃烧起来,但是一出金殿却很快的自燃起来了,而且火势越来越大。
而只有白磷能遇氧自燃,难道那玩意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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