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刚搬来的那几天,我以为他是真心实意想跟我们重新开始过日子。谁知道,没过多久我就失望了。
有天晚上,看他喝了不少酒。等憨豆睡了以后,我鼓足了勇气,抱着被子去了他卧室。他不惊不诧地问:“咋了你?”我说:“睡觉。”他竟然轻轻推着我说:“我有艾滋病,别过来。”我很有些没面子,但是横下心来把被子放了床上,然后脱了衣服钻了被窝里了。
那晚上,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没有想法。开始的时候,是背对背,后来他转过来了身子,我把他的胳膊拉开,头枕上去。他就搂着我了,我说:“有个男人搂着睡觉真不错,以后你每天都搂着我睡觉。”他说了些什么,我现在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反正没有痛快地答应。
第二天晚上,他竟然没回来,打电话说陪着客人打牌到通宵。很明显,他在躲着我,我再不敢相信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从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在同一个卧室里碰过面。
我觉得,从此以后,他做好他自己,我做好我自己,共同照顾孩子,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可是,事实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从此以后,竟然每周在外夜宿一万,而且是固定的周五或者周二。(我现在想起来就恶心,就觉得自己那时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这种屈辱我肯定受不了。在忍耐了几周后,有一晚他又夜不归宿。我在夜不能寐到凌晨后,给他发了个短信:“你不要欺人太甚,为了孩子,请你自律。”
短信没有回。但是,他收敛了一段时间。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犯了,而且更加猖狂。有天晚上发短信说,跟朋友去滨海买衣服,住下。第二天我照例给挨着房间拖地,发现他的卧室里有两个大衣服袋子,里面没有衣服,却有小票,是哥弟专柜的。作为女人,我知道哥弟是女装专柜。毫无疑问,给女人买的衣服。
我快疯了。我扔下拖把,把那几张小票撕得粉碎扔进袋子里。然后拿起手机来给他发短信:你也太差劲了,夜不归宿,带着女人去买衣服。这种不明不白的生活,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不答应。其实我的潜意识是想他能说:我们办证复婚吧。
短信回得很快:少叨叨,我为了孩子已经够可以的了。要想过下去,就这样。
去你妈的!我恨恨地诅咒他之后,回复:你愿意跟哪个女人过就利索地出去过,别回来影响我们。
这个短信他没有回。我快要疯了,竟然给他经常在一起的表哥打电话,泣不成声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劝说劝说这个渣男学会。
没有人能帮我走出这种疯狂情绪,我只能自己帮自己。强忍着愤怒和悲戚,重新把家打扫干净。倒上一杯红酒,坐在露台的摇椅上,什么也不想地喝酒。
我反复问自己: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这种日子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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