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有点哭笑不得,又震惊又觉得滑稽,要不是因为注意力要集中于开车,恐怕当场就要打电话给约翰,给那小子一顿臭骂。
“不论发生什么,都肯定不是好事儿。”
田诗诗摆了摆头,露出苦笑。
这一阵子,她不知道给约翰处理过多少麻烦事儿,只是这些事情小,她也懒得上报给陆易知道,自己随意就给处理了。
一次两次还好,后面次数越积越多,连她都感觉有点烦,于是对约翰的好感度一度降至冰点,到达看到就烦的地步。
齐凝儿却乐呵呵的“他不错啊,这是惹了什么祸吗?看那些人外貌都挺不正常的,应该是道上混的吧,你看,这个人手里似乎还拿着枪,这些人手里还拿着钢管长刀的。”
“再者,旁边的标示牌暗示这里是宾馆,他身上没有衣服,只穿了一个裤衩,怎么看就是玩了别人老大的女人,被别人寻仇吧。”
齐凝儿逻辑分明的条条是道分析着,抱着肚子笑的差点瘫下来。
陆易越听表情就越古怪,眼中渐渐冒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他这阵子是不是给我搞了很多事儿?”
田诗诗露出老板,你终于明白的眼神,对着陆易点头“老大,如果你们不能好好的操老约翰的话,我建议把他提到咱们公司,来抵偿他这一阵子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和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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