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不悦,他可一直都是二十四孝好男友,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自问,对齐凝儿真的是好。但是她这质疑他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但是陆易不成想过,齐凝儿说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齐凝儿仍旧小声嘀咕:“不对啊,以前你一看到我裸着的样子,就很吃了一样,没道理我光着躺你身边一晚上,你都不动我啊。”
陆易听完,心中的气不仅消了大半,甚至还有些想笑,一边坏笑着靠近齐凝儿,另一只手,作势就要去扯她的被子。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动你?那不如我们”
“不如个屁,你给我起开!”齐凝儿怎会看不懂陆易,结婚这么多年,对陆易的脾气性格,她早了如指掌。
可是她还是有些疑惑,继续问陆易道:“那为啥我浑身酸疼的?就跟那啥了一样。”
齐凝儿一边说,一边还伸长了手,在后背上捶了捶。
陆易突然就想到,昨天自己把人,从怀里丢到床上的画面,没记错的话,齐凝儿被丢到床上以后,还在上面滚了两滚。想来,她浑身酸疼一定与这事有关。陆易突然有些心虚,他可不打算让齐凝儿知道这些。
“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男人周围的空气,又变得有些阴冷,齐凝儿已经好久不喝酒了,没有原因她是绝对不可能喝这么多的。
齐凝儿被问的一滞,眼神开始漂浮不定,嘴里回答道:“那个那个昨天我尝着那个香槟酒好喝,我我没忍住就多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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