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师摇头,“傀儡”蛊毒的配置药方众多,先要知道对方配置的药物,再取来下蛊者的血为药引,才能调配出解毒的药方。
若贸然尝试,不但会使人中毒,更会刺激加快催醒沉睡中的蛊物。
云言徵在自省自己这一次是否太过于冲动与自信了,才将自己陷入了如此为难的境地。她没有懦弱,也没有敬畏,只用坚毅的自制力去控制住了自己对那些蛊物的厌恶。并且冷静果决地作下了几个决定,交代于清晏去完成。
对于皇兄的意图,她可想而知。
那么,那个心思深沉的人呢?
他对她说谎,又是为了什么?
直到两天之后,她战甲皑皑地站在了九天骑营前遣军点将。他仍旧是白衣轻飏,笑得云淡风轻地伫立在了竞技台上观看着他们。那种悠然自得的气度不曾因阳光下整齐划一的冷肃兵戈而夺去了半分的风采;也不曾因校场中数十万将士热血沸腾的呐喊声威而显示出了丝毫的孱弱。
仿佛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都能够依然故我如初。
对于蛊毒之事,他仍旧是只字未提。
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够如何的坦诚相待?云言徵心中暗自冷然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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