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析故作回避的敛下眼帘,灯光下他肤色白皙如瓷,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笑意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宽宥在下一些时刻。”他语气轻松,言下之意似乎是等闲视之。
楚睿容敛眉,看向顾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质疑。
“需要准备些什么,本王马上派人去办妥?”云言瑾对于自己猜对了顾析的能耐,颇有些自鸣得意。
顾析眉梢微剔,脸色有些细不可察的古怪,手中转着茶杯温柔地建议道:“王爷还是用过了晚膳,再去办这一件事情为好。”
云言瑾立刻言听计从道:“那好,就暂且先耽搁些时辰。”
云言徵笑容可掬地望了顾析一瞬,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清澈的笑意,不敢肯定地问:“你真的有法子?”
顾析对上她寓意不明的笑意,微微颔首,“请拭目以待。”
云言瑾看着两人交错而过的目光,纵使瞧不见那暗中的光亮,却也察觉出了这其中一闪而过的奇妙气氛。他眼眸深处渐渐地升起了一丝奇异的笑意,带了一抹让人莫名的古怪。
堂中短暂的静默中,似乎没有人想起云言徵从出现到如今,一直也无人向顾析道出她的身份。
而转看顾析的态度,似乎在他们的面前也不怎么有身为卑微之人的自觉,不仅与云言徵对望言笑,言辞神情之中似乎还隐隐地有着交锋之意。若在旁的上位者眼中,这种种的情状都已该视为大不敬了,偏偏方才他又给人一种与他的身份十分不匹配的闲雅高华的错觉,让人竟一再着意在他的言辞之中,而完全忽略了他那与态度极致不相称的一介白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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