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析凝了一下眉,微笑起将心中的疑惑一五一十的道出,又问了一下两军现下的情势。
云言徵净捡了些紧要的大略说于他听。
顾析在她的三言两语中便能捕捉住了其中的关键与缺漏,纵然有些地方云言徵故意隐瞒,他也能猜度出了十之八九。也不曾掩饰过自己所猜测的结果,直言不讳地道出了其中的软肋和攻陷点,以及他自己的一些对应计策和方略。
云言徵越是倾听越是心惊动魄,邀此人同行真真不知是福气?还是祸害?
她所能想到的,他言出必中;她所未能敲定的,他发人深省。
只是如今此等的情势,固然是骑虎难下,若然不让他同行,自己只怕会更为放心不下了。
云言徵心下海浪纵然滔天翻滚,脸皮上却也早已淬炼得能够控制得波澜不惊。她微笑住听他言罢,起身真诚地恭敬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先生的赐教。”面朝了顾析便当真要毕恭毕敬地行上了一个大礼。
顾析目光和煦,伸手虚托了她的手臂,浅笑道:“云帅言重了,此刻你我既是师徒,顾某又是此行的军师,皆是在尽本分之事而已,实不应当受云帅如此的大礼。”
云言徵双手依然揖礼,清颜敛笑道:“本帅行事向来无端,今日先把礼数行在此处。日后若有得罪了先生之处,还望先生能够海涵一二。”
先礼后兵之计。
顾析心中慵懒地暗数了数,轻轻地点点头道:“既然云帅如此的坦诚相待,顾某也只好在此却之不恭了。”
云言徵闻言,不禁失笑。对视上他此刻清莹如水的雪亮眸光,虽然那双眼睛里仍然是黑漆得深不见底,但至少那一抹笑意却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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