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云的脸色即将要变幻时,已听那女子清亮的声音悠悠问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楚云我虽没有见过,但他们都知侯爷的心思,是从来也不敢像你这般直视于我的。还有侯爷的这块腰牌,前不久才被我不小心弄出了一道裂痕来,他倒是舍不得扔,还是一直佩戴,你的这块完好无损,棋差一着了。”
云言徵一番嘲弄后,楚云脸上骤然的阴沉下来。
她虽是看穿了他的假冒,但是既能拿到身为蔚国大内统领楚睿容的字迹来让人模仿,又清楚地知道他身上佩戴的腰牌样式,这个人的来历可谓不简单。
她可不想前方有狼,身后有虎,周围还有一群匪狗贼鼠在垂涎环视,伺机而动。
楚云忽地一声哨起,本来平静的树林中即刻齐齐窜出了十多来条人影,个个手中皆是明晃晃,寒颤颤的刀光闪烁。楚云原本明朗的眉目,此刻也显得有些阴森起来,冷笑道:“长公主何必理会我们是什么人?只要将命交代在这里就可以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定能胜得过我?”云言徵微微笑道,语气轻缓柔软,完全不像是一个久在沙场杀伐的军人,她此刻白衣飘飘,长发轻挽,却似一个天真无邪而又明眸皓齿的婉丽女子。
楚云更加疑惑,轻蔑地笑道:“长公主也许是自持武艺高超而只身前来。却不知当你打开第一封信时接触到上面的红蜡,已染上了第一道药粉。如今我手上的这封信上藏有的药末又已顺风吹到了你的呼吸中,虽未能使你顷刻软倒,也足以让你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
云言徵微微瞪圆了眼睛,待到楚云有些得意的笑时,她才歪头说道:“那要是我告诉你,我从没有碰到过那封信,是用刀子在边上划开的口子,又用刀子把它钉起扔进了水里,你说我的那把刀子它会不会中毒?还有,就是你方才打开信函时,我一不小心屏住了呼吸,这样一来,还会不会软到在地,任凭你们宰割呢?”
“你……”楚云为之气结,一抬手,冷喝道:“杀!”
此刻除了杀伐,还有什么能让他解恨,可以让他挽回丢失的颜面?
是这个女子的伪装让他放松了警惕,为此迷惑而轻信了她的柔弱,低估了她的精明。致使他的安排和他轻敌的态度都成为了一个笑话。
十多名黑衣人轻喝一声,齐齐待要发动攻击。
“嗖嗖嗖……”一阵箭雨瞬间不知从何处发出,齐刷刷地射落在云言徵面前,将她包围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