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风苦雨未落下,远处黄沙飞滚奔踏如雷的铁甲转眼间已是风尘散去兵临城下。阵列兵出,扣弦之声万众一发响彻耳际“嗡”地一声,震裂灵魂的发响之后,顷刻之间天地之间只见无数的黑矢飞舞而来。
城上城下的流箭如蝗,不断地吞噬着这个世间的生命……
时间仿佛已然静止,只剩下了无尽腥红的鲜血与无数失去了灵魂而软倒的躯体;眼中的面画仿佛已然无声,只剩下悲苦不堪啼哭扭曲的面容与挣扎逃离牵绊拥抱的肢体,下一刻种种的不甘悲伤都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刻……永久地留下了那些深植人心的灾难……
一股白色的潮水汇集而来——他们在黑色的海洋中横冲直撞,宛如最无拘无束最任情任性的精灵,他们挥剑砍断黑色水流的动向,阻挡着黑色水流的脚步,他们以最勇猛最无敌地姿势夺走了黑色水流的生命,无情地骄傲地断裂着黑色水流的灵魂与躯体。
雪白的颜色融入了压抑人心的黑色之中,他们是那么的耀目,那么的灵动,分解着庞大的黑色的怪物。
无论黑色的兵甲如何的变换阵术,白色的骑兵皆能在关键之处截断他们,冲散他们,直将他们分解得七零八落,再不成式。
远处传来战鼓震鸣声,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人心之上,激荡着血气奔腾,大鼓的鸣响与白色战将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如虎添翼。
白鼓紫绸,与黑色战阵中的白袍紫缨遥遥相映,使这一片愁云惨雾黑压压的世间重新现出了一丝艳丽的鲜色。
“是云帅——”
晖城城头上的士兵激动而沙哑地大喊,遥遥指着那一抹白里鲜紫的盔甲,那一抹灵动利落的身影。
尉迟应远眺着那一抹指挥若定,破阵斩将的身影,许久许久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来,低喃道:“是云帅!是云帅!”
此中含着惊诧欣喜,也含着这些日来压抑在心底的重负,更是对那一个人的期盼以及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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