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危行礼领命。
云言徵又垂首温柔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抬眼向徐危道:“这孩子父母双亡,又遭遇杀戮劫难,心中定然是极度的惊恐。你定要一直将他抱着,直到他不哭为止,不得松懈脱手。若然他睡着了,也要遣个细心的人在身边守着。”
徐危小心翼翼地接过云言徵交过来的小男孩,他虽生疏却好生地抱着,学着云言徵的样子轻轻地拍抚着孩子的背,眼神温柔地看着孩子的眼睛让他得以一些些的抚慰。
随着徐危领人把遭难的百姓都转移入城中,云言徵才让尉迟应等人起来。而在远处山坡上的九天骑也已渐渐会师城门,尉迟应粗略估算了一下,心中又一次震惊,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兵马旗帜众多,原来只不过是五千多人。
再加上刚才加入阵团冲杀的骑兵,也不过是一万三千人,而豫军却是五万余人。云帅竟然敢以如此之寡数对阵声势浩大的敌军,并且能将他们……吓走!尉迟应心中的敬佩之情愈甚,但与此同时又夹杂了一丝的不安。豫军此次退走,必然会留下斥候刺探军情,倘若知道九天骑今日只是在虚张声势,卷土重来势在必然之事。更遑论方才放入城中的百姓当中,指不定还藏匿着对方的谍探暗哨,这一回晖城又该如何守得住?
尉迟应在一旁忧心忡忡,彷徨无底。
云言徵却在眼前指挥若定,各路人马派遣停当,她便翻身上马,领着身后的九天骑井然有序地入城而去。
看着她淡定自若的神情,以及精锐英武的九天骑,尉迟应以及那些军士们的忧虑惶然之心似乎又安定了些许。
尉迟应在心底悄悄地长叹了一口气,吩咐众人跟随入城,重新紧闭城门,警惕关注了豫军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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