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不仅捡回来一个大活人,院子里那条喜欢捣蛋,缺了一条腿的金毛,也是她捡回来的,那只喜欢睡在屋檐上晒太阳的,瞎了一只眼的橘猫,是我和她,一起捡回来的,她说……
启温言蹲下身子,大吸一口烟。
她说、每一个在外漂泊的灵魂,都应该……回家。
……
短短十几天后,我们就分别了,她被一对恩爱的夫妇带走。
启温言丢下烟头,缓缓的用左手覆盖住左眼,那里埋葬了他所有的悲伤和幸福。
她快要上车离开时,我和金毛站在门口看着她,我忍着没有说一句话,她踮起脚尖在我左眼上重重亲了一下,又在金毛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说,“你们是我的男孩。”
黑皮卡车发动时,我把情绪激动的金毛给放了,它一挣脱绳索,不管不顾向前奔跑,尽管它的三条腿跳的那么慢,那么可笑呵,我试图用这条残伤的狗,去挽留她。
那个时候,我能听到……车子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看着启温言逐渐低落的情绪,我心里有些微疼,有点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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