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也只有杨浅对一个柔弱的女生这么毫不客气,说这么粗鲁的话了。
我用棉签沾上药,呼一口气吹一下伤处就涂抹一下。
从厨房里传来浓浓的饭香。
杨浅说,“汤晓雨你为什么非要吹一下才涂药,别告诉我,你的口水堪比活佛济公的伸腿瞪眼丸。”
呵呵,我傻笑两声,“从前,有个人告诉我,受伤或者疼了的时候,吹一吹会好很多。”
杨浅表露出一贯的神情,说,“不仅是个矮子还是个傻子。”
我默不作声,因为他说了两个大实话,事实上我无力反驳。
杨浅闭上眼数着眼里的星星,亮闪闪的,触手可及,傻瓜,那个人要是真的在乎你,为什么不像你对我一样亲手涂药,只是说说罢了呢。
启温言把一盘盘金黄色的蛋炒饭端上餐厅。
我心中感慨,原来真的只是做饭。
沙发处的两人,一个娇小可爱,一个霸道帅气,看到这个场景,启温言觉得他们应该会成为一对很要好的朋友吧,说,“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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