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杨浅居然没有懊恼,他乖乖的低头吃饭,一声不吭,只是吃饭的声音吧唧吧唧作响,好像故意一样。
心里嘟囔一阵,重色轻友……
启温言不久也放下了碗筷,收拾好,就带着我上二楼的睡房。
第一次离家,住在别的地方,而且还不是学校,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久散不去。
他推开那张雕刻精美的木质门,我看在眼里的都是粉红色的云。
粉红色的窗帘上印着无数只萌萌哒小猪,连精心准备的书桌也是经过粉红色的漆刷,摆放在面朝玻璃窗口的墙壁。
衣柜的装饰和床头灯映着粉红色缠绕在一起的牵牛花。
这简直满足了中国九亿少女的心,并不豪华但非常暖心,比起家里的房间,我更稀罕这里。
看着汤晓雨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启温言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但我想,女孩子总归是比较亲近粉红。”
我内心窃喜,说,“很喜欢,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梦到粉红色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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