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林紫芙却没有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当然这些都是林紫芙不知道的。
在心底斟酌了一下才道:“其实是廖婶的事情,廖婶有一个女儿叫何小燕,在县城张员外家做长工丫鬟,也没卖身,就是有契约说要做到小燕十五岁,但就在昨日,张员外捎来信件说要纳小燕为妾,而且给了廖婶两条路,要么顺从他,要么就给二两银子给他,小燕也可以今年就回家,廖婶现在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你见识广,人脉多,所以想要请你帮帮忙。”
一口气说完,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夜大夫却微微皱眉,对这个张员外的行为有些不满:“这张员外这样做未免有些刻意了,只怕纳小燕为妾是借口,实质上是要那二两银子,可以说是心肠歹毒。”
这事情想要看破不是多难。
林紫芙想起这件事情就有些气,你说一个糟老头子对吧,先不说银钱的问题,就说小燕一个黄花姑娘,清清白白的,再不济也不会嫁给一个半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头子不是,更何况这个老头子的女人还很多。
再来说银钱的事,小燕去做工本来就是为了补贴家用,做了这么多年只怕也没赚到二两银子,现在这张员外却直接开口要二两银子,岂不是让小燕这几年白做工不说,还得自己贴钱进去。
这种人简直心肠歹毒。
越想越气,怒声道:“这张员外真的是用心歹毒,夜大夫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虽然我没见过小燕,但廖婶和大华叔都那么好,实在是不想看到小燕进火坑啊,廖婶的意思是给二两银子就当吃亏上当,消财免灾,但我心里总咽不下这口气,如果给了小燕白辛苦了那么多年不说,还助长了张员外的气焰,只怕以后还有更多的受害者。”
这个事情太恶劣了,想想就一肚子的火气。
夜大夫很赞同,张员外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助长,而且一定不能让廖婶出钱,不能让小燕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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