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梦,该醒了
“雨,飔?”他开口了,叫的那么迟疑。寒枫,你当真是忘了情!
“那不过是一个代号。忘了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有我在,难免会扰了兴致。”
“我应该认得你吧?”他喃喃的说着“剑在哭,定是认得你的,才会如此。可我为何记不得了?”
“戏演的很好。告辞!”雨飔踏出了大门槛。
“别走,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心像在滴血,好痛。我记得我的饮血剑,他为我爱的人而战,可现在,他在为你的离开而悲戚。剑是不会骗人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转过头,看着泣血的红剑,一滴,一滴。
“我,只是个陌生人。”
雨忽然间停了下来,昏暗的天,突然被火映得通红。
雨飔继续没有方向的走着,泪早已浸满眼眶,看不清前方的路。地上渐渐地血流成河,周围无数双惊慌的眼睛,渐渐地这一切开始熟悉。
一个紫衣的女人饮血般的杀戮,背后的大火映的天通红通红,该去哪里?她在做什么?现在又要到哪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哪里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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