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我只是暂时将您带到这里疗伤的。雪域灵山的结界,她是绝对无法侵入。”看他如此紧张,也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我主,请你信我,乌凤绝不会害您。”
“你说的她,是谁?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主……”他在犹豫,因为他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如何说?他背叛了所有,只希望换回她的喜乐,可这喜乐太难,难到悲哀。
“海魂乌凤,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暮秋径直走到海魂身边,将他身上的残雪扫去,抱住他,抱住乌凤。“海魂乌凤,我不是你的我主,我是于暮秋,对不起。”
乌凤没有言语,只是抬起想抱住她的手,听到她说的话后,只能悬在半空,无法拥抱,也不能拥抱。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抱住她,今后便不会轻易放手,可他更知道,她从未属于过他,从来都不会。
“我主,我主,你怎么了……”海魂感觉到,暮秋的身子忽然地软了下去,瘫倒在自己怀里。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你回答。
海魂乌凤赶紧抱起暮秋,将她抱回到石榻之上。手轻轻问脉,却发现,盅已深入五脏,怎么会这么快?明明已经回到雪域灵山,难道灵山也无法抵住盅毒深入?
我主,你好好呆在这雪域灵山,我这就去寻救你之法。相传不知莲可解百毒,这毒盅,应该也可。我主,等我,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海魂乌凤抬手,幻化出一柄匕首,划过手心,血,一滴滴流下来。可这血,每一滴,都被海魂乌凤灌入暮秋口中。精卫之血虽不可治愈,却可暂时抵制盅毒更加深入脏器。这血你先饮着,等我,回来。
我主雨飔,无论你凡尘几世,无论你是否记得,我定会护你周全,不离不弃。这五千多年,自您堕入凡尘,大战之后,这里便支离破碎,乌凤也已在这凡尘俗世找您九世,您可知道……
海魂幻化成普通的乌鸦,小小的飞走了,只留下暮秋一个人在这石室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