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遗族海魂乌凤,谢娘娘活命之恩。”
“我未救你,怎来的活命之恩。”蓝衣娘娘知道,这凤鸟又在耍滑。蓝衣娘娘实属无奈,只记得上一次遇见这凤鸟竟是五千多年前,也如这般半死不活。
“娘娘,您来这雪域灵山,便也知道游魂现在正扮成我主模样。蚀月将无,肯请娘娘,让游魂充当我主,献于幽冥待嫁。”
“她疯了,你们当真以为她就人鬼不分,真神不变了吗?更何况,母亲怎能不知自己女儿?!”蓝衣娘娘质问。
“娘娘,您一定有办法。想必您已算出,乌凤天劫将至。乌凤只担心,我主转世凡尘定会有危险,您那么宠爱她,定会保护她!娘娘,求您了。”海魂乌凤捣蒜般地叩拜着,直到鲜血直流。
“娘娘,游魂也恳求您,帮帮我主。我主九世历劫,只有这一世记忆全无,法力尽失。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凡尘,只求您能让她在凡尘平安度世便好。”游魂只跪在草屋帘外,无召不敢善入,可声音却也恳切地传进屋内。
平安度世?这怎么可能?雨飔因贪玩,才受情咒所困,累世不得圆满,又怎会这般轻易度世?更何况她那情殇至疯的娘又怎肯让她贪恋凡尘?
这两字“平安”真是为难至极的。
宿命如此,何人可以更改?万万不能的事,又何必逆天改命,最后落得满盘皆输?
蓝衣娘娘没有应允,只是哀叹,无人可改,更无人改之。无奈,转身出了草屋。在这积雪之中,赤足前行。沿着山路下山,却不似来时乘云乘风。积雪消融,渐渐绿地新芽,渐渐山花烂漫。只剩山顶还有些积雪,留着那冰兰独傲峰顶。
“娘娘,娘娘。”跟在左右的小仙童迷糊不清,根本看不明到底是何所谓。只傻傻跟在身后,唤着娘娘。
“娘娘。”海魂乌凤飞至蓝衣娘娘脚下。“我知娘娘不忍,也知娘娘早不理世事。可娘娘您是否能施以援手,哪怕让我主平安度过花信之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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