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竟不知,做戏如此全权?”林风苦笑,竟在后怕,这病床上装病,营造假象的爷爷,到底他想得到的是什么?“爷爷,戏有些过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孙儿愚笨,不是很明白爷爷到底意欲何为?”
“风儿,眼线如此之广,能将我称病之事查出,又怎会不知究竟何故?”爷爷将吸氧罩拿掉,被医生扶着缓缓起身。双眼炯炯有神,龙钟之态,全无病样。
医护人员相继退去,病房内只剩爷孙二人。
“贪玩一时,是时候该回家了。”爷爷微微一笑,似更有深意。
“爷爷,当年您将我圈禁于山庄之时,可否记得那是长我之地?当年海难求哥哥别走之际,可否记得他是护我之人?现如今,风儿长大,您又准备将您那一直养大的童媳按在我身,您真当风儿是愚笨之人?不懂世事?”
“放肆,是这般同长辈胡言乱语!”爷爷恼怒,却也挡不住林风。
“我若放肆,便应在您找的记者面前这般胡言乱语才是,何故还要陪您演着份戏码?爷爷,您应是我至亲,我是您骨肉。可您身边,风儿未曾感受过半丝温暖。我并非您权衡利益的一枚棋子,更非您制衡他人的一个砝码。”林风眼中似闪着一丝泪光,却一瞬间消失殆尽。“爷爷,于暮秋她从来无碍于您的大计,可您为何又要将她送走?只是因为孙儿真心喜欢一个女孩?就这般真心,才会被您彻底碾压的分毫不剩。您可知,那丫头从头到尾,一直维护的是你我之间爷孙的情谊!可这绕膝之乐,您怕是不需要吧!”
“她不可留!我峰林的媳妇只能是我选的。你不要学你父亲!正式因为我纵他,才会有那般双双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爷爷喘着气,声音不似之前那般硬朗,掺杂着病态和悔恨。
“那孙儿在这儿劝您一句。无论何时,她都将会是未来陪伴我的人。而如今,我接受接管峰林的条件,便是峰林上下不可再干预她,包括您!”林风坚定地说着,不容半分忍让。
“峰林于你这般不如一个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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