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公主被痛苦折磨,几乎发狂,再话说出去后,就后悔的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可是覆水难收,说出去就是说出去了,再加上这本就是她自己的心里话,因此反而有种痛快的酣畅淋漓,让她舒服的根本不想立刻求饶服软。
反正万壑死了,她唯一的孩子死了,她也不想再活下去,皇上因此暴怒要杀她,那就杀吧。
谁知,皇上竟然回了她这么一句话。
景和公主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你说什么?难道你把万壑救回来了,但是囚禁了他?你就是想要我手里的白玉令牌?”
皇上冷冽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就那么无动于衷的看着景和公主,不说话,任由她猜测着,眼中是一片莫测高深。
景和公主在身上摸索,急切的搜寻,终于在胸口处把一块白玉令牌拿出来,递给皇上,“你要令牌,你拿去,你早点说啊,为什么要把万壑囚禁起来这么几年,他要收多大的苦啊。”
景和公主一脸的神情,又是喜极而泣,又是担忧无比,又是伤心震惊,几种情绪在她的脸上不断的变换。
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疯癫,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似的。
皇上伸出手,接过白玉令牌,然后深深的看了眼霖国公,霖国公此刻完全就是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万壑难道真的没死,在皇上的手中,因为想要白玉令牌,因为是俘虏,所以一直被皇上囚禁?
不对啊,若是真的为了白玉令牌,皇上没有必要等到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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