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情况也在皇上的算计之内,要不然皇上也不会那样有恃无恐的把归元送走。
原来顾爵西早就知道左相的行踪,这下孟碟仙不由有点自嘲,“我以为我的消息也算灵通了,可是连礼赞生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早已知道,了然于胸了。”
顾爵西凝视着她,放柔了声音:“你一直在京城中打转,礼赞生的人脉也仅限于国内,尤其是皇宫,而宫中皇上早就以为左相被护国公灭了,哪里会有什么消息传出来,礼赞生不知道,你自然也不知道。”
孟碟仙笑了笑,一双眼睛就像清澈的水晶,水晶之下,依稀有花朵在悄然绽放。她心想,比起顾爵西,自己还是眼界太小了,若非是他弄的蓝领阁坍塌,只怕自己就得费好一番功夫才能摆脱掉太子的求娶,以及避开万壑从中布下的坑了。
男人的眼界和版图的确要比女人辽阔的多。
“好了,左相回来了,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趁这个机会,我们出去放松一下。”顾爵西上前拿下她手中摆弄的刺绣。
来者不善。
李崇洗带着左相来到,的确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孟碟仙笑笑,“好吧,玉碗玉林,收拾一下,我们上街走走。”
玉碗和玉林听了,知道可以出去,一时都欢喜起来,忙不迭地就去准备马车,不到半个时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孟碟仙坐在马车上,看着马车小桌上放着的一盘盘果子,顾爵西还在变戏法似的往外放,不由失笑:“你这是怎么了,把我当小孩子?你可从来没把我孩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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