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是什么呢?
孟碟仙心思电转,也不恼怒,瞥了了撇嘴,逼近顾爵西,冷冷的说,“别人说这话就算了,堂堂顾爵爷,不把寻常礼法看在眼里,却用这样的话来堵我,倒是让我小瞧了你。
我只问顾爵爷一句话,你敢不敢在我身上赌?赌我会给你带来巨大帮助。”
顾爵西毫不退让,更是往孟碟仙面前凑了凑,两人的面孔几乎相贴,鼻子与鼻子之间紧紧能放下一个幼童拳头的距离。
顾爵西自身那股男性的侵略气息,和孟碟仙女儿家柔弱中坚强自持的清香交缠在一起,看着她雪白稚嫩的脸庞,灵动倔强的眼眸,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滋生,顾爵西突然心头就那么被撞了一下,从来没有的感觉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他应约而来,只不过是好奇孟碟仙面临困境会怎么做,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她眼神中迸发的滔天恨意,和暗整陈鸿菲那一系列动作的狐狸般狡猾。
“我赌。”鬼使神差的他就这么点头应允了。可是他似乎又不甘心这么简单的答应,毫无预警的伸出手搂住孟碟仙的腰肢,一把把她紧紧按压在自己的胸口,幽暗的看着她,好看的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不过,拿你自己来赌。若是不能回报我,那么我不介意你把自己卖给我抵赌债。”
卖自己?
孟碟仙一瞬间又怒又羞,该死的。
看多了孟碟仙或冷静,或狡猾,或淡漠的神情,还从来没见过她出现气愤娇羞的摸样,顾爵西不管孟碟仙如何在他的怀里挣扎,依旧紧紧的抱着她,没有放开的意思。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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