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碟仙安顿妥当,让李妈妈请了京城中有名的大夫给谢方瞧了病,大夫说谢方只是少年时受了寒,浸入肺部,形成了寒冷之气,长期没有得到有效的救治,才越来越严重,看似肺痨,实际上并不是。
只要想办法能把肺部的寒气祛除干净,身体再多加调养,吃点好的,自然就补回来了。
这无疑对谢氏一家是最大的好消息。
虽然驱寒的药材都非常的贵,可是只要有救,能治好,就是再贵,她们也觉得有了希望。
这样欢喜的时刻,李妈妈突然白着脸,激动的跑了进来,“小姐。”
孟碟仙鲜少看到李妈妈这样情绪波动的情况,停下手里正在翻阅的书,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是章妈妈。”李妈妈喘口气,急促的说,“小姐,原本伺候夫人的章妈妈,在夫人去世后,因为犯了错,被陈姨娘赶了出去,卖给了人牙子。奴婢刚刚收到了这个。”
一张白纸,折了四下,变成一块四四方方的信纸。
“这上面的字是章妈妈的字,夫人教过我们读书写字,但是奴婢学得不好,章妈妈学的好。”李妈妈肯定的指着信纸,一再强调这封信的可靠性。
孟碟仙接过信纸,打开来看,看到信纸上的字迹并不工整,不像是从小习字之人所写,的确像是半途学习,没有什么书法,只是写的像字便可。
内容很简短,求见小姐,有重要事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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