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迸射出的冷意,随着那一刺,有片刻的流泻。
景和公主倒抽口冷气,这还是刚才那草包小姐吗?
陈荷香立刻扶起陈鸿菲,命人去请大夫。左相哪里还坐得住,一脸震惊的指着孟碟仙,“大胆恶女,竟然公然行凶,来人,拿下。”
“慢着。”孟碟仙一声冷喝,“左相,你未免太心急,也太护短的是非不分吧?我不过是按照陈小姐的说辞在做在说,怎么就要治我的罪了?”
左相狠狠一挥袖袍,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孟碟仙挑起了他的怒火,“鸿菲不过是因为你阴气害人,推了你一把,你凭什么说她意图对公主不轨,刺伤她?一个小小女孩,如此狠辣行径,本相当场治你的罪一点不为过。来人,还不给我拿下,送到京兆尹衙门。”
京兆尹是左相的门生,孟碟仙进去了还能活命?
穆松山夫妇早已无声的把孟碟仙护在身后,孟碟仙却从两人身后站出来,直面左相,一字一句的说,“那陈鸿菲凭什么说我靠近公主,会对公主不好。李妈妈陪伴我多年,近身伺候,怎么不见李妈妈有任何的不妥之处?而且,我与公主接近,并非碟仙主动,而是公主主动走下来抱住碟仙,难道碟仙要不识好歹的拒绝公主的关怀?”
这……左相语塞,的确是公主主动抱的她,那阴煞之气对身边之人不好,也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说辞。
正常出生在这个时间的人,都是胆小甚微,被人讥讽或者欺负都是默不作声,吃闷亏作罢。
这个孟碟仙偏偏剑走偏锋,不躲不避,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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