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香咽了口吐沫,有点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本来没怎么在意的孟燕青,看陈荷香这个表情和样子,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更加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几句话。
“说。”孟燕青一脸的冷硬,瞪着陈荷香。
陈荷香越发的惶恐,小声的小心翼翼的说,“老爷,还是不要追问了吧,那个话实在是不怎么……”
“快说,不要让我说再说第三遍。”陈荷香越是这样推拒,孟燕青越上劲,脸皮也越发紧绷。
陈荷香看孟燕青完全被调动了情绪,这才缓缓的说,“老爷,大小姐当时对顾爵爷说,我有几句话想要顾爵爷帮我带给父亲。亲生嫡女就这么无辜的被放在田庄上任其自生自灭,他在京城可真的很安心?
即便我是因为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可是我只是一个幼童,根本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日期,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按在我的头上,让我过在奴婢手下讨生活的日子?
亲生嫡女住在茅草屋,吃着馒头咸菜,穿着粗布衣衫,顶着烈日做活,身为兵部尚书的父亲,真的能那么开怀的过着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管不问?”
陈荷香的话音一落,孟颖颖应景的倒抽口冷气,捂住嘴,轻喊,“爹爹,大姐这不是当着顾爵爷的面,数落您的不是,这不是等于公开埋怨爹爹,这对爹爹的名声……”
孟颖颖的话直接点击了孟燕青的痛处,他立刻把桌子上崭新的茶杯茶壶,横扫在地,只听噼里啪啦瓷器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伴随这声音,是孟燕青铁青着脸,一声怒喝,“孽女!”站起来,就往碧落园而去。
陈荷香嘴角微勾,露出得逞的笑意,跟在孟燕青身后,孟颖颖从没有见过孟燕青发怒过,头一次见,很害怕,忍不住往陈荷香的身边缩了缩。
陈荷香轻抚孟颖颖的细瘦肩膀,眼神给予安抚,用极小的声音,凑到孟颖颖的耳朵边说,“娘的乖女儿,你刚才按照娘的吩咐做的很好,等会儿娘帮你把碧落园从你大姐手里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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