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不甘又悲愤的在心里默想,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谁让她是奴婢,即便她在奴婢里地位再高,混的再好,那也是一个奴婢,要对主子惟命是从。
罗氏低眉顺眼的躬身答是,请孟碟仙跟着走。
众人都不傻,心里都跟明镜一样,知道这是孟井宏在刻意替三夫人遮掩,孟碟仙更是清楚的很。
她没有动,而是看向三夫人,此刻已然被她三两句话弄的怒火高涨,濒临破功,她淡淡的笑着,又添了把火,说,“多谢堂哥费心周旋,碟仙没有丝毫埋怨三伯母的意思。堂哥身为嫡子,堂堂男儿,后宅这些女子的事情,以后还是少掺合比较好,这样对堂哥的身份和形象可是一大损耗,三伯父多年的栽培就要功亏一篑了。”
说罢,就抬腿,接受了孟井宏的说辞,随着罗氏就要进去接收仪仗。
孟井宏面容更是火辣辣的发疼,为了娘亲,只得硬着头皮顶住,讪讪一笑,站在一边,不再吭声,决定就此打住。
可是三夫人却被孟碟仙撩拨的彻底破了功,这几日包括今日来自孟碟仙的憋闷怒火再也忍不下去,端庄典雅贤惠的形象,一下子变得狰狞,怒喝道,“孟碟仙你个小贱人,竟然敢当众指责我,指责我儿子,谁给你的胆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三夫人完全是被气懵了,直接自己伸出手,要去揪住孟碟仙责打,那长长的指甲,眼看就要划上孟碟仙娇嫩的脸蛋,孟碟仙就像没有看到,不闪不躲,却看向孟燕池。
孟燕池也正关注着,看到自己夫人的言行,当即脸色已经铁青到发黑,对上孟碟仙冷肃幽深的眼眸,不由打了个寒噤,那是一个十岁小女孩的眼神吗?
这眼神无情而决绝,就像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招惹了她,就算是死也要拖你下地狱陪葬的狠绝。
孟燕池想也不想,挥手给了三夫人一巴掌。
男人的掌力雄厚,三夫人只是一个弱质女流,立刻就被扇翻在地,那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里回荡,震得众人均是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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