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孟碟仙却是腼腆的笑着说,“承蒙大堂哥看得起,又能帮到梦兰姐姐,碟仙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陈鸿菲一听孟碟仙要留下来,脸又变黑了,站在原地,很想出口让孟碟仙赶紧滚。
孟碟仙扫了眼陈鸿菲几乎有点要失控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朝着万壑身边的位置坐去。
这个凉亭上,主位上是孟井宏,依次是孟井南,贵客席位上是顾爵西,依次是万壑,万壑的身边有个空位是陈鸿菲的。
正常应该是梦兰和陈鸿菲坐在一起,可是因为梦兰没有出席,所以陈鸿菲就乱坐,坐在了万壑的身旁。
孟碟仙作势要往万壑身边坐,余光却瞄着陈鸿菲,果然看到陈鸿菲紧绷着一张脸,快要失控的神情完全变成了紧张,一下子大踏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推她,“走开,这个位置是我的。”
孟碟仙轻轻巧妙的侧身,并没有让陈鸿菲的手力量用在她的身上,她则是自己选择了一个倾斜的角度,碰上凉亭内的桌子,惊呼一声,手顺带着带翻了一个茶盏,她刚才看到过,丫鬟刚刚给这杯茶水里添加了热水。
茶盏打翻,咕噜着滚向陈鸿菲,满满的热水洒在了陈鸿菲放在石桌的右手上。
“啊!”陈鸿菲大叫一声,捂住瞬间起了好几个水泡的右手,眼泪夺眶而出,一边愤恨的瞪着孟碟仙,一边娇弱无依的跟万壑撒娇告状,“世子哥哥,她烫伤了我。好疼。”
万壑皱眉瞥了眼孟碟仙,吩咐丫鬟快去取烫伤膏来,一边安抚着陈鸿菲说,“你忍忍,我来时从府中带了有各种伤药,灵验也不会留疤,一会儿涂抹了就没事。”
孟井宏没有看清孟碟仙的动作,只是看到陈鸿菲推了孟碟仙,孟碟仙站立不稳无意中打翻茶盏伤了陈鸿菲,所以苛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是毕竟陈鸿菲是客人,在孟府烫伤了,就是孟府的责任,最终他还是对孟碟仙说,“小堂妹,你跟陈小姐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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