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还勉强自己呆在这个亭子里?
按照他凶名在外的传闻,他不是应该干脆利索的抬腿走人,酷酷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
思索着,孟碟仙却也庆幸顾爵西没有走,否则她就没有机会利用顾爵西回京了。
轻轻咬咬下唇,孟碟仙觉得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难保下一刻顾爵西不会甩手走人。
既然顾爵西看穿了她,那她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伪装,省的适得其反惹恼他。
她恢复自己冷情的目光,看着顾爵西,淡淡的说,“顾爵爷此行不知是为了公务?还是私人的游山玩水拜访亲友?”
亭子中本都来还关注着陈鸿菲伤势的众人,一下子被孟碟仙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直还算温和的孟井宏,却是头一次板了脸,“碟仙,这不是你该问的话。”
孟碟仙没有反驳孟井宏,却也没有就此打住,她就那么睁着一双明眸的眼睛,看着顾爵西,等待着他回答。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她觉得顾爵西是对她有丝好奇的,他会回答她的问题。
顾爵西那双淡漠冰冷的眼眸,在看向她的时候,显示出了一丝兴味。
孟碟仙不是一个真正的十岁孩童,她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情和爱,能清楚的分辨出,顾爵西眼中的兴味,跟情和爱没有丝毫关系,而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或者孤狼发现了同类的兴趣。
也是凭着这种兴味,她在往下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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