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碟仙没话找话,突然之间她觉得有点尴尬,想要通过说话来化解。
顾爵西擒着淡淡的笑意,宠溺的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很是顺遂她的意思的说,“还没有,很神秘,就那么消失了。”
“唉,那个胡统领死的真是可惜了,那个神秘的秘密,一定跟左相的叛国有关。”
孟碟仙却是感觉很遗憾,要是胡统领当时把神秘的秘密说出来,那么一切问题就可以明朗化,至少她们现在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追寻答案。
可惜,一切都被掩埋了,线索全断了。
“是啊,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要救霖国公?你不是看万壑很不顺眼,甚至恨他的吗?”
顾爵西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第一次见到孟碟仙的时候,那种恨不得把万壑挫骨扬灰的眼神,是吸引到他的原因。
孟碟仙恨万壑,这一点他已经确定。
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孟碟仙为什么会恨万壑?要知道那是孟碟仙与万壑的第一次接触。
他为了了解孟碟仙,把孟碟仙这十年的所有记录和人际都查了一遍,简单的简直不能再简单了。
他第一次见到孟碟仙的时候,同时也是孟碟仙第一次见到万壑的时候,那种彻骨的恨意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发出?这是顾爵西不明白的地方,也是他耿耿于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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