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心思歹毒的女人,怪不得孟郡主要状告她。
两个衙役后知后觉的在心里腹谤,面上也毫不留情的骂道,“你这个心思恶毒的女人,敢设计逼迫我们二人?”
“我就是逼了,怎么样?要不要配合?”陈荷香手扯着领口,用力往下扯,若是再用一下力,那领口就有被撕裂的可能。
两个衙役被吓了一跳,知道陈荷香不是说着玩的,这疯女人真的敢毁了自己的名节,然后给他们俩头上面扣上屎盆子。
算了,反正到了府衙陈荷香就会知道,那么早一点告诉她也无妨吧。
两个衙役受制于陈荷香,只好把孟碟仙状告陈荷香的罪名说了出来。
陈荷香大惊失色。
怎么会?
孟燕青有多么重视这些陪嫁之物她再清楚不过,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早就告诉孟碟仙,他想无限制的多霸占几年是几年。
孟燕青这个心思,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的拿走了小金库里所有的东西,拿走了钱庄的50万两银票,还又收了近些时日的盈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