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碟仙除了把钱要出来外,本就没有打算放过陈荷香,既然现在没法还钱,那更好,又把左相扯出来了。
“府尹大人,钱进了左相府的口袋,但是现在左相下落不明,车呢好像无力偿还,你看这案子……”
孟碟仙回身问京兆府尹,边接着说,“既然还不了钱,那就只能用先关押到大牢,什么时候左相大人回来,把钱补上了,什么时候再说释放陈荷香的事情,府尹大人觉得呢?”
“甚好。应该这么办。”京兆府尹也颇为头疼,总不能带兵去炒左相府的家,这可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见孟碟仙退步,不追究立刻还钱,而是先让陈荷香坐牢,这就简单多了,立刻就答应,然后下令。
“不,我不能坐牢。”陈荷香挣扎着,狂喊,“我爹回来后,一定会给你们钱的,多给你们钱,但是现在不能让我去坐牢,我绝对不坐牢。”
陈荷香身子往后趔撅着,头不断的摇晃,拼命的想要挣脱上来押着她,准备把她往大牢押去的衙役。
现在陈荷香已经是认罪的罪犯了,所以衙役们也不客气了,押着她的两个衙役看她不老实,立刻一人一脚踹向她的腿窝,把她踹的腿一软,腿骨都差点踹断,没法在挣扎,这才像拖着死人一样,把她往牢狱里面拖。
陈荷香被腿上的疼痛折磨,心里是那么的不甘,加上长期以来,对孟碟仙深入心底的恨意,忍不住的开始把这种疼痛和不甘转嫁到孟碟仙身上,她觉得自己自从孟碟仙回到孟府开始,就没有顺遂过一天,一切都是被孟碟仙给毁了。
“孟碟仙,你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厉小鬼,你阴煞气重,专门克身边的亲人,你必定是在想,搅和的鸡犬不宁,让周围的亲人都不得好死,最终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话说的及难听,只是还没有骂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一下子飞射进陈荷香的嘴部,陈荷香的门牙被打落了几颗,血顺着嘴唇流了出来,声音乌拉着,再也听不清楚她是在说什么。
孟碟仙看到门口身影一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淡淡的对着门外的那个人笑了笑,笑的温暖而前亲切。
顾爵西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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