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跟孟碟仙和顾爵西不好交代,就觉得对本宫好交代了么?”
皇后阴嗖嗖的瞥了眼京兆府尹,不善的盯着他。
京兆府尹背后的冷汗流的更欢快了,连忙低头弯腰,“下官不敢,只是皇上那里?”
“本宫说过了,有什么事情本宫担着。”
皇后很坚持,几乎不把京兆府尹说的关于皇上的担忧放在心上。
京兆府尹无语,苦哈哈的在心里腹谤,皇后啊,你好歹只是皇后,皇上比您大好不,怎么搞的好像这天下事您说了算,您才是最大的那个。
这话京兆府尹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万万不敢拿出来说。
面对现在这形势,他是一百个胆子不敢忤逆皇后的意思,只好无奈的让放人。
大牢里。陈荷香无神的靠在墙壁上,被一只只老鼠吓的麻木到任由老鼠在她脚面乱爬也没了知觉。
一张脸几乎麻木,可是那双眼却却是赤红的恨意。
要不是孟碟仙,她绝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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