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张兆山前来一叙,发现他也是莫名其妙,根本跟他一样,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完全就是稀里糊涂的跟着孟碟仙的驱使,立了这么一个大功,那么问题来了,孟碟仙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这一个个朝堂上办事的爷们,都不知道。而孟碟仙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宅女子,怎么就知道了?
孟碟仙眉毛一扬,原来是问这个,她看了眼毛欣欣,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不由失笑。
她可不是未卜先知,更不知道的那么彻底,只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对,绝对不简单,她为了完全之策,才这样做了安排。
他们似乎把她想的太神了。
“顾爵爷不可能这么鲁莽行事,传递消息一定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尤其是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唯独到了京郊却这样声张,完全就不合理,所以一定有阴谋。既然用了顾爵西的名头,那么要设计陷害的,必定来头不小。就是这样。”
几句话说完,孟碟仙端起茶水喝茶,三个人面面相觑,这就完了,就这样她就敢下了这么一个判断,让他带兵,让张兆山带人,就这么冲到芦阳坡?
这也太武断了吧?
可是好像细细想来,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们带兵带人并没有太过超出常规,即便没有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过失,一句操练就搪塞过去了。
可是若是真是大事,即便当事人不是皇上,而是如同顾爵爷一样位高权重之人,救下也是大功一件。
这样想着,孟碟仙也不算武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