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壑心里气闷的要死,孟碟仙根本就是吃准了他不敢说出实情。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种反被设计后,还有口无言的憋闷让他胸口都快要炸了,一张脸愈发阴沉。
景和公主的双眸如钢针般在孟碟仙的身上刮过,“孟郡主什么时候这么热心,替陈家女儿抱打不平起来了,怎么不是把陈荷香告到坐牢的时候了。”
一句话,也瞬间勾起半年前那场轰动的陪嫁侵吞案,孟碟仙作为亲自把陈家女送进监牢的人,现在这样维护陈家女,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合起伙来针对万壑?
这就是景和公主话里的意思,这意思在众位为官多年的大臣们心里成功进驻。
当官就多疑,景和公主也和这些人打过很多的交道,很是明白怎么样说话,能让众人深思,引出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众人此刻再看孟碟仙眼中自然就有了一点疑惑。
孟碟仙扫视一周,也不避讳,淡漠道,“陈荷香侵吞我娘亲的陪嫁,我恨她,要告她,我一点也不后悔,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泯灭良知。
我也是女子,也曾差点遭遇陈家两女如今的遭遇,对这种痛最是能够体会。
陈颖颖虽然被逐出孟府,但是她的身上无可否认的流着我父亲的血脉,即便在族谱上她已经不是我的妹妹,可是于血缘上,却依旧是我的妹妹。
我们孟府,自己不认的女儿,那是我们孟府的家务事,但是眼睁睁看着流着父亲血脉的妹妹被人欺辱却不吭声,那就是孬种。
我孟碟仙虽然不是男儿,但是我也有骨气的人,我绝对不做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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