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欣欣看着孟碟仙没有动,就像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丈夫孟燕青又立刻婉转截回了她的话,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笑嘻嘻的说,“就是,还是夫君说的对。老夫人,祝您福寿安康。”
老夫人本来也有点下不来台,见毛欣欣见机得快,没有冷场,也没有让场面难堪下来,也就顺着举起酒杯喝了。
“好,欣欣也要早日为燕青开枝散叶,添一个嫡子才好。”
一句话说的毛欣欣羞红了脸,羞答答的坐了下来,也忘记了要孟碟仙敬老夫人酒了。
其实毛欣欣不是忘记了,她是顺着这个劲干脆不提这事情,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怎么回事。
同时对于母亲说的,饭桌上最能看出人际关系这话,深信不疑。
可惜有人不想看这和乐融融,就是想找一点晦气。
“新主母敬过酒了,是不是该我们的孟郡主了?哎呀,要是先夫人地下有知她的女儿如今出息的都做郡主了,还没大没小的不知道尊敬老夫人,不知道会不会羞愧的凶地下爬出来。”
三夫人的话,犹如刀子,一下子刮在两个人的身上,毛欣欣是新夫人,第一顿家宴上,三夫人却当面提先夫人,那不是在打她的脸,找她的晦气吗?
一下子,毛欣欣变了脸,染上了一层薄怒。
另一个被刮的就是孟碟仙,字里行间都是在损她们母子,一个教女无妨,一个不尊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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