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孟燕青眼睛一厉,瞳孔急剧的收缩,然后伸出手拿住那耳环,放在空中死死的盯住,然后一字字的道,“陈荷香。是陈荷香出手。”
孟碟仙眉梢一挑,这才想起来,这耳环为什么这么熟悉了,这是父亲送给陈荷香的,陈荷香最喜欢带的一副耳环。
而这一副耳环,还是她第一次回到孟府见到陈荷香时就戴着的,平日里她最爱拿这一副耳环出来显摆,据说还是从孟老夫人压箱底的珠宝里讨来的。
因为讨要这一副耳环,孟燕青还被孟老夫人暗地里说教了很长时间,嫌弃他有了宠妾就忘了娘。
孟燕青脸色铁青一片,他把耳环死死捏在手里,就像是亲眼看到陈荷香出现,刺了毛欣欣一刀一样。
他实在不敢相信,他曾经宠了那么久的女人,除了虚伪狡诈,除了虚情假意外,竟然还如此的心狠手辣,能出手杀人,还是杀他的新婚妻子。
孟碟仙也一瞬间就明白了,陈荷香是亲自出现,趁着一团烟雾,要杀她和毛欣欣,结果被礼赞生挡了一下,她没事,毛欣欣却狠狠的中了一刀,而万壑恐怕也是陈荷香伤的。
不对,万壑的手腕齐根削断,就算万壑再不济,也是习武之人,没有那么容易让陈荷香得手,而且陈荷香的力道也伤不了他才对,那是另外还有人出现,武功也不低。
“看看谁来了?”
顾爵西这时手里拿了一张布条,那张布条上面还有血滴。
孟碟仙接了过来,只见那上面写着四个字,欺人太甚。
那字迹眉飞色舞,像是仓促之中挥就而下,而且还是用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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