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不动手,鸿菲可能就会丧命。那个万壑看不上鸿菲,就是不想娶她这个是真的,当初要不是陈贵人极力促成,皇上也施压,万壑根本就不会认下这笔账。”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站在布幔之外,一身黑衣,还蒙着黑巾,露出在黑巾外面的眼,若是让孟碟仙看到,势必会看出来,这双眼眸如此的熟悉,赫然就是陈荷香。
她站在布幔外面,语气中有着焦急之意。
“再看看。”
布幔后的身影不动如山,沉稳的身姿如同脱口而出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急躁。
“父亲……”
“退下去。”
陈荷香还想再规劝一二,可惜布幔后的左相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冷冷的呵斥着她,让他下去。
此刻,所有人都想知道其下落的左相,出乎众人意料的就藏身在左相府的密窖中。
左相府此刻已经只剩下了下人,大部分的主子,和贴身的随从,都被皇上请到了宫中。
没有主子的束缚,下人们就像脱缰的野马,懒散的过活,活也不干了,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闲话,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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